第(2/3)页 陆蕖华上前,观色探脉,又仔细问了发病前后的情形,心中已有成算,“是急惊风,兼有热毒内陷。” “能治吗?” 她点了点头,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囊,为小杏施针。 陆蕖华下针快又稳,取穴精准,几针下去小杏抽搐就渐渐平复。 又开了方子,让人速去抓药,亲自盯着熬煮,一点点撬开牙关灌进去。 忙完这一切,窗外已是夜色沉沉,淅淅沥沥的雨又下了起来。 见小杏高热彻底退去,崔韶音的眼泪这才落下。 她将头埋进陆蕖华肩颈,声音里还带着哭腔的颤抖:“我在府里如履薄冰,只剩她了。” “蕖华,我真不知该如谢你……” 陆蕖华轻揉着她的头,语气温柔:“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,只是我需得回去了,今日出来的太久,恐惹人生疑。” 崔韶音知她处境,不敢多留,又想着与她见一面不容易,要亲自送她回府。 陆蕖华拗不过她,没有推辞。 两人刚在青布马车里坐定,崔韶音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带出的食盒,从下面掏出两瓶竹露醉,在陆蕖华眼前晃了晃。 “你这酒从哪顺来的?” 崔韶音眨眨眼,把声音压得又轻又快:“从那便宜爹书房暗格里偷的。” 说着“啪”地拔掉瓶塞,猛灌一大口。 酒液太烈,呛得她直皱眉,眼泪跟着涌出来。 她却还笑着往下说:“是他卖了我娘遗物换的,如今她忙着讨好新夫人,连自己藏了的酒都忘了,我偷拿两瓶,他根本察觉不了。” 陆蕖华看着她强笑的脸,心中酸涩。 “你爹……又娶妻了?” 崔韶音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角,语气故作轻松:“嗯,几日刚抬进门,是个富商家的庶女,陪嫁颇丰。” “来,不说那些扫兴的了,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好东西当做谢礼,只能以酒相谢。” 陆蕖华接过竹露醉,浓郁的酒香混着竹叶的清香扑面而来。 “一起替我娘尝尝这用她遗物换来的酒!” 两只素白酒瓶轻轻一碰,发出清润一声响。 陆蕖华没有犹豫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 烈酒滚过喉咙,灼得她眼眶发热。 第(2/3)页